黃河鋼梁橋上的特診醫生
黃河橫貫華夏大地,蘊育了中華五千年的燦爛文化,被譽為中華民族的母親河。在千里滔滔黃河水的上方,連接黃河南北兩岸,共鋪設了百余座各類鐵路橋梁。
其中,鋼梁橋以其超長的跨度、超強的泄洪能力一直是黃河上建橋的首選。但長期的風吹雨淋,也很容易使鋼梁橋鋼材表面產生污染物、銹蝕、氧化皮等雜質。為確保大橋質量、延長使用壽命,需要定期為大橋維修,除去大橋表面的這些雜質,避免其將大橋腐蝕,讓大橋安全暢通,正常使用。
于是,就有這么一群人應運而生,他們就是黃河橋上的守橋人,寒來暑往,年復一年地為大橋做著養護,維修病害,也被稱為大橋的“特診醫生”。
烈日下,他們戴著口罩,把自己緊緊地包裹在厚厚的防護服里,認真地涂刷著大橋,水洗梁體、梁體除銹、刷底漆、噴漆,一道道工序,在他們手中不斷地變化著,他們用自己的雙手、雙眼和執著的安全信念為大橋養護。無論春夏秋冬,他們每天都對橋墩、支座進行檢查觀測;無論嚴寒酷暑,他們無時不對大橋的線路巡守查看;無論風霜雨雪,他們時刻都用心的呵護著每根鋼軌、每個扣件、每根螺栓……從建橋之初到了黃河灘邊,換了一批又一批的守橋人,但是“一代代以橋為家、一年年精檢細修”的守橋精神卻流傳了下來。
近日,記者來到晉煤外運新菏億噸煤運通道關鍵地段、長13013米的長(垣)東(明)黃河橋和高50多米的連地黃河鋼梁大橋,目睹了新鄉橋工段和月山工務段大橋特診醫生們為養護的全過程。
記者手記
顫抖的爬上幾十米高的鋼梁大橋拍攝,艱難的行走在作業通道之上,也許使用“行走”這個詞并不準確,“爬行”,也不是。網狀鏤空的、不足肩寬的作業通道由一根根手指粗細的鋼筋焊接而成,懸掛在列車通行的軌面之下,通道下面就是洶涌的黃河水。只敢用眼角的余光時不時的撇一下作業通道的位置,目光不敢直視通道,仿佛直視的瞬間翻滾的黃河水就能把人吸下去。突然一列重載列車在頭頂駛過,作業通道開始搖晃,身體也隨著擺起來,不自覺的停下來張開雙臂想扶著點什么東西,什么也沒有,本能的看了一眼腳下,瞬間,所有的恐懼涌上來,接下來是大腦空白。原來極度恐懼不是什么脖頸發汗、頭發絲豎起來之類的,是大腦的短時空白。漸漸的緩過神來,繼續挪行,前往一個個拍攝點……
每天清晨四點多起床,爬到橋上時天色見亮,挾帶著黃河水面的涼氣的陣陣晨風吹到人身上,鉆進骨子里。黃河橋上溫差很大,烈日下,記者向作業人員要了一瓶防暑的藿香正氣水。傍晚,作業人員有說有笑的收工時,記者似乎沒有力氣爬到橋下。深夜,躺在床上,輾轉難眠,白天的驚險鏡頭在腦子里一遍又一遍的浮現。
隨著作業人員的工作節奏,拍攝持續了一周,但被橋梁工人職業精神的感動卻永遠的印在腦海里。這一份遠離都市的高危職業并不為眾人所熟悉,他們只是一群樸實的鐵路人,用辛勤的汗水、用默默無聞的執著堅持保證了運輸大動脈的安全暢通。

雄偉的長(垣)東(明)黃河大橋與滔滔的黃河水在夕陽的映照下構成了一副唯美的畫面。

朝陽初升,連地黃河大橋變得美輪美奐。

作業工人在對長(垣)東(明)黃河大橋梁體下部進行防銹養護。

除銹的過程,必須全神貫注,不能放過任何一小塊銹跡,因為那都可能威脅到大橋的安全。
在大橋的很多狹小作業空間里,必須匍匐前進,對于這些基本動作,職工們早已駕輕就熟。

一個微小的銹點可以損傷整座橋梁,鋼梁上的銹蝕必須全部清除掉。

連地黃河鋼梁大橋上,作業工人在鋼梁橋頂部進行噴漆作業。

作業工人在連地黃河鋼梁橋上進行噴砂除銹作業

作業工人對長(垣)東(明)黃河大橋鋼梁部分進行梁體水洗,這可是大橋“美容”的第一步。

看著經過自己親手“美容”而變得“俊俏”的長(垣)東(明)黃河大橋,職工充滿喜悅。
收工啦,一排耀眼的明黃色在夕陽下漸漸消失在下橋通道的盡頭。

對鋼梁部位進行噴涂面漆作業的位置在黃河大橋軌枕正下方,這個時候,防毒面具是必須戴的。

工閑小憩,為防暑降溫,工區還送來了紅瓤沙甜的大西瓜。

踩在高空中狹小的踏板上,作業工人就像全副武裝的蜘蛛人。

作業工人在對長(垣)東(明)黃河大橋梁體進行加固維修。

小藥箱里,各類應急藥品一應俱全,還會根據季節變化,調整藥品種類。
于得慶 文/攝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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